2009年7月24日星期五

V for Vendetta 带来的审思 2

其中一幕, V 向全体人民做出的致词: (以下中英文是转载自其它网页的, 个人认为意思还很不错地给带了出来)

"这段话是V发表的电视演讲,作为自由主义的宣言,它影射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危机,再次告诫人们:永远不要放弃自由!

Good evening, London.Allow me first to apologize .I do, like many of you, appreciate the comforts of the everyday routine,the security of the familiar,the tranquility of repetition.I enjoy them as much as any bloke.But in the spirit of commemoration.Whereby important events of the past usually associated with someone's death or the end of some awful, bloody struggle are celebrated with a nice holiday.I thought we could mark this November the 5th a day that is, sadly,no longer remembered by taking some time out of our daily lives to sit down and have a little chat.There are, of course,those who do not want us to speak.Even now, orders are being shouted into telephones and men with guns will soon be on their way.Why? Because while the truncheon may be used in lieu of conversation, words will always retain their power.Words offer the means to meaning and, for those who will listen,the enunciation of truth.And the truth is :there is something terribly wrong with this country, isn't there? Cruelty and injustice,intolerance and oppression.And where once you had the freedom to object to think and speak as you saw fit, you now have censors and surveillance coercing your conformity and soliciting submission.

How did this happen? Who's to blame?Certainly there are those who are more responsible than others.And they will be held accountable.But again, truth be told,if you're looking for the guilty you need only look into a mirror.I know why you did it.I know you were afraid.Who wouldn't be? War, terror, disease.There were a myriad of problems which conspired to corrupt your reason and rob you of your common sense.

Fear got the best of you.And in your panic, you turned to the now High Chancellor Adam Sutler.He promised you order,he promised you peace and all he demanded in return was your silent, obedient consent. Last night, I sought to end that silence.Last night,I destroyed the Old Bailey to remind this country of what it has forgotten.More than 400 years ago, a great citizen wished to imbed the 5th of November forever in our memory.His hope was to remind the world that fairness, justice and freedom are more than words.They are perspectives.So if you've seen nothing ,if the crimes of this government remain unknown to you,then I would suggest that you allow the 5th of November to pass unmarked.But if you see what I see ,if you feel as I feel,and if you would seek as I seek,then I ask you to stand beside me,one year from tonight,outside the gates of Parliament.And together, we shall give them a 5th of November that shall never, ever be forgot.

翻译:
  晚安,伦敦。首先,请允 许我为这样的打扰而道歉。我,和你们一样,喜欢每日安定稳固带来的舒适,熟悉不变带来的安全,和循环往复带来的宁静。我享受这些,就如同所有的凡人。但 是,本着铭记和悼念,我想问问:为何历史上通常伴随着死亡或者痛苦折磨的大事要用欢乐的庆典来纪念?(指阴谋的纪念日)我认为我们可以悲哀地说,11月5 日,人们不再抽出时间,坐下来,以自由的交谈来把它纪念。当然,有些人,不想让我们谈,实际上,现在就已经有人在电话中叫喊着命令,士兵们已经出发在路 上。为什么?因为虽然警棍的暴虐取代了谈话的公正,语言,依然有着力量!这些语言对于有心人来说,是真相的阐明,而真相就是:这个国家大大的不对头了,难 道不是吗?残酷与不公,歧视与压迫,从前能够自由地反对、自由地思考、自由地说出真实想法的国家,现在却成了审查和监视的国度,要求你的绝对一致和服从。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这都要怪谁?当然有些人要负起责任而他们也会被惩罚,但是,再一次我们说出真话:如果你们要找那个真正负责的人,只需要看着镜子就可以了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做,我知道你们被吓坏了,谁不害怕呢?战争、恐怖主义、瘟疫,可怕的问题如此之多,共同侵蚀了你的理性和常识,恐惧是控制你 们的最好方法。然后,当你们惊恐异常之时,投入了最高元首亚当·苏特勒的怀抱。他向你们承诺了秩序、和平,他要的回报仅仅是你们的沉默和服从。昨夜,我结 束了这种沉默,我炸毁了最高法院来提醒这个国家它忘记了什么!400多年以前,一个伟大的公民试图把11月5日永远铭刻在我们的心中,他希望提醒这个世 界:平等、公正和自由不是泛泛之谈,而是高耸的灯塔。所以如果,你什么也没看到,如果,你始终无视这个政府的罪行,我建议你让11月5日就这样平淡溜走。 但是如果你看到了我所看到的,如果你感到了我所感到的,如果你追寻我所追寻的,那么,我请你在明年的11月5日的夜晚,在议会的大门外,与我肩并肩站在一 起,一起给他们,一个永远永远也不能忘记的,11月5日!"

V for Vendetta 带来的审思 1

我在大学时 曾看过一 部蛮有意义 的电影, 它 叫做 V for Vendetta, V 怪客 .

很歹势 地 讲 , 当时我对整部戏 的情节有点模糊, 因为它是没有subtitle的,有些用字很深, 听到我一个头两个大, 所以有点blur blur,不过这绝对不影响我观看的兴致. 前几天,我重温了这个电影, 有中文字幕的. 看完之后, 觉得很多细节弄明白了,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几年心结被解开(其实也不过2年酱而已啦),真是爽到不得了.

故事讲述一个在法西斯主义统治的国家里, 人民被秘密警察监督, 腐败, 暴力在人民对当权者的畏惧下侵蚀了民主, 自由的声音. 一个自称V的怪客, 决定在历史性的11月5 日, 推翻现有的独裁政府, 还给国家人民真正的自由. 于是, 一系列 精心策划的极端暴力刺杀, 轰炸行动向政府展开. 他那怪异诡笑的 面具,在片尾炸毁象征政府的大楼中, 燃烧了人民坚决的信念以及希望.

V怪客是政府生化研究下的产物,极端的, 残酷的实验环境带给他 无坚不摧的改革信念的意志力.女主角Evey在他的磨炼下克服了恐惧, 陪随他走上复仇兼改革的道路. V 说: "人民不该对政府存有恐惧, 政府才应该害怕人民". 他热爱艺术, 追求完美, 并将之融入他的摧毁计划当中. 戏里有两幕令人异常动容: 一个是V在控制电台后向全体人民致上他一直以来不断斗争的目的以及意义; 第二幕是女主角被关在拘留房里读到的一封自白, 让她得以在严酷的拷问下不屈服, 给予她支反抗恶势力的力量.

电影的感染力很强, 我建议大家不妨抽空看看, 想想, 这部充满斗争行性的电影, 对现在的大马是否也可以得出一个相当的诠释?

2009年6月29日星期一

三代同堂

话说今天晚上,我陪伴爸妈出席一个由彭亨华团举办的宴会。本来呢,本小姐是很久都不出席这种“ auntie,uncle,小孩”欢聚满堂的宴会的,还是在酒楼办的那种,但因为实在实在在家太~~~~~闷,所以,就决定去喝餐吃饱(要买票的咧,当然要吃够,这是本小姐很auntie的一种心态~~)

这个宴会是为了双亲节举办的,有很多大家庭,一家老少都携眷出席,很是热闹。本小姐除了在那边吃吃喝喝,也在那边东张西望,顺便等待抽奖时段。突然,台上的一位资深歌手主持人,邀请了被大家选出的三大家庭,上台领奖,和现场的各位观众,分享天伦之乐。

本小姐本来在津津有味地咬着奶油焗虾,为了看看那号称76高龄的老人家三代同堂的壮观气势,就勉勉强强扭转头去,瞥了一下台上发生了什么事。果然,看见一个颤巍巍的老人家,在家人的扶持下,走上了台,后头跟着女儿儿子女婿媳妇内孙外孙其他兄弟姐妹等,很是壮观。只见许多记者一拥而上,吱嚓吱嚓,灯光闪个不停,然后那些大人物 (官啦!)就一脸笑咪咪地把礼物赠送给这个幸运的老人。一时,场面很是热闹。

本来是很温馨的时段,本小姐看着看着,不由得脑袋里闪过黎紫书曾经写过的一篇文章,是写关于一个住在养老院里的老人的。。。

一个住在养老院里的老人,平日不见什么亲人前来探望他。有一天,养老院里来了一群人,看见老人就“爷爷,公公,爸。。。。”直叫,老人缓缓仔细看清楚,是他的儿子媳妇,孙子们来探望他了。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许久没理他的亲人,会一伙儿涌来看望他,老人开心地直呵呵笑,露出了没有牙齿的嘴腔,眼睛都眯成一条邹邹的纹线了。

媳妇穿金又带银,开来日子过得极好。老人开心了,更何况,平日对他不闻不问的媳妇,近几天来一直帮老人洗澡喂他吃东西。老人受宠若惊了。孙子们对他也特别好,会唱歌给老人听,声音甜甜地叫“爷爷~”。老人心满意足了,许多在养老院的老人到尽头都没看见自己的亲人呢。儿子也不大声对自己说话了,老人满心期待,或许过多几天,他们就要接自己回家去了。

今天真是个晴朗美丽的日子。一大早,所有人都过来了,帮老人打扮得整整齐齐的。说要带老人出外面去,老人心里念着的那一天,应该到了。老人坐进车子里,车子很快就开动了,去了城市。老人眼睛咪咪的,城市发展真快啊!车子在一栋大厦停下,家人扶着老人上去了,进了一个会动的铁箱子。铁箱子一开,吱嚓吱嚓吱嚓吱嚓,老人的眼睛快被灯光闪得睁不开。突然,身边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人,人声吵杂。老人被推去一张沙发上坐着,儿子媳妇左右站在他身边,也是一直笑。孙子们更乐了,一直在吵嚷嚷,说要坐在爷爷脚下。

老人耳边终于听清楚了,主持人在大声介绍“欢迎我国最长寿的人瑞来到我们的节目!”接着又许多掌声噼啪噼啪个不停。老人可烦了,他根本听不明主持人在说什么,譬如“老先生如何维持身心健康?” “ 老先生长寿的秘诀?” “老先生的爱好。。” 。老人的儿子媳妇都抢着答了,回答的声音很清亮,还很讨好地看了自己一眼。本来烦躁的老人突然就不动了,儿子媳妇还在忙,虽然不知他们在忙什么,但老人是很敏锐的,只要自己乖乖的,待会儿儿子就会带自己回家了。想到这儿,老人就不自觉,开心地笑了起来,更多的相机又在那边吱嚓吱嚓个不停了。

一阵扰攘后,老人又被家人拥出去了,坐回了车子里。老人看着越来越近的建筑物,很熟悉啊!他们怎么又把自己送回这里来了。老人被送回房间里,口又些渴,叫了媳妇一声,媳妇却突然听不到了,只瘫在椅子上休息。老人叫了几声儿子,儿子埋怨了几句“真麻烦!”,才心不甘情不愿倒了杯水塞给他。老人颤巍巍的手握着这杯好不容易到来的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了。老人瑟缩着,坐在轮椅上不敢出声。

儿子媳妇们要走了,却没有要带走老人的意思。老人手摸着轮椅的推轮,看着儿子媳妇们稍微整理了自己的衣装,就这样要走了。老人很纳罕,昨天他们临走时还很亲热地叫“爸,我们走了,保重身体~” 但怎么今天什么没说就走了。还是孙女小娜最乖,甜甜地告诉他“爷爷,我们走了~” 老人心想,或许今天儿子太累了,也许明天他们就会接我回家了。

老人从窗里往出去,所有的家人就这样乘着汽车走了。偌大的房间突然寂静了下来。老人有点不习惯了,前几天乖热闹的。看护把老人扶上床,表情是冷冰冰的。老人在黑暗和寂静中睡去,白天热闹的情景还在梦里不断重复呢!第二天,老人坐在房里眼巴巴等着家人到来,天黑了,望穿秋水,颈都长了,却什么人都没盼到。看护催了几次,老人才肯吃饭,心里还着急,儿子不来,发生了什么事?

到了第四天,傍晚,老人坐在大厅,痴望着大门外。看护催烦了,忍无可忍,骂了句“ 你还在等什么呀!?他们是不会接你走的了!如果不是为了上电视,谁要理你啊!还等!还不给我快去吃饭!”

老人依旧呆呆望着大门,一滴像豆那么大的泪水,缓缓从布满邹纹,下垂的眼角,流下。


我想到这里,打了个冷颤。
望着台上那幸福的老人,我只希望,一切事物能如表面那般美好,就完美了。


PS:引述的文章加了自己的一些段落下去,不过要表达的思想依然完整。愿与天下做人 儿女的共勉之。

2009年5月20日星期三

SeLL OOOOUt!!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包括人,都有价钱,你能够接受吗?

Sell Out是一部马来西亚小电影的名字,“死了都要卖”,你知道它是何年何月在大马电影上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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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在2009年5月7日正式上映。我却是在上个星期才去观看的。呼。。。冒冷汗,差点miss掉那么精彩的本地制作。

话说当天,整个戏院里只有我们冷清清四个人,还有一个工作人员坐在我们后面不远。我坐在位子上,有点冷眼在等待那套sell out 快快播出来 (据说这套戏很值得一看,我才看的)

SellOut的导演是大马华人杨俊汉所制作。戏里的演员说英语,广东话。剧情是说女主角Refflesia Pong是 一个访谈节目的主持人,专访问艺术家文艺人,然而事业地位却受到实镜主持人的威胁。一次,Refflesia拍摄了 前文艺男友临死的镜头,竟大受大马观众的欢迎,于是就开播了一个叫Last Say的节目,拼命找快要死的人,提升收视率。。。

男主角Eric是一个产品设计工程师,设计了一个“10 in 1 超级豆浆机”。两个傲慢又势利的老板却一再讥笑Eric不切实际的发明,更找神棍把“梦想家的Eric"从Eric的 本尊分出来,结果 “现实版Eric"一直追着 “梦想家Eric"一直跑。哈哈! (很头晕了吧!亲自去看这部电影就知道我讲什么了!)

女主角跟男主角的交集就这样开始了,一个尖酸刻薄,势利嘴脸的RefflesiaPong,和对人生事业溃败,失去目标的Eric, 的的确确为我们这几个仅有的四位观众,带来不小的震撼,老实讲,我真的很喜欢这部电影!

我喜欢很多部好电影,像BenjaminButton,这个杀手不太冷,但那种喜欢是不同的,喜欢Benjamin的怪诞华丽哀伤;杀手与小女孩的天真、人性。这次我除了以身为大马人的文化背景去了解SellOut, 更多是这部电影所带来的深思和意义。如果要论剪接,SellOut可以说是做得很不好,但精神寓意做得巧妙,已经是神来之笔了。

第一幕就拍摄了RefflesiaPong访问一名导演,导演说了一段”戏拍到一半很多人跑出来唱歌跳舞” 我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印度戏,哈哈,但报章上的评论却说那位导演在讽刺蔡明亮,我想来想去只想到蔡导那部李康生杨桂媚主演的“洞” 而已,而且我对“洞” 的评价是很好的,尤其是男女主角对唱对跳那几幕。更绝的是,Refflesia问“为什么你的作品总是会那么闷”, 导演一句“ 因为真实的生活都是闷的嘛!" 我听了一只笑,太对太绝了,一部有意思的电影果然一出手,就引人入胜。

镜头一转,就拍有一对男女,好像是陌生的邻居,有好像有暧昧关系。男的问“吃饭了吗?”, 女的答“吃了”,有一搭没一搭,真正印证了“ 生活很无聊” 的情景。电梯开了,男女进去; 电梯关了,没动。 电梯又开了,这一对男女在整理衣衫。

哈! 很棒的寓意! 原来眼睛所看到的无聊是假的,底下充满了偷情,刺激,丑恶,肮脏,人类都是靠这些才能生存的,要不然早就闷死了。就好比大马观众投票处死“梦想家 Eric",大宴会里的人雍容华贵地SMS,其实大家都嗜血,审判他人,乐趣无穷,生活才有意思。

最后一幕和最初一幕相呼应。两个嘴脸势利的老板在公司呼风唤雨,把员工的自尊踩死后,却在电梯门前无聊地对话,对话内容和那偷情男女是一模一样的。那是什么寓意,朋友们自己去解答吧。我看了感觉是很冷的,嘿嘿。

戏里穿插了很多的歌舞,我尤其喜欢女主角的临死男友唱的“LOVE"最后一句” I'm just a man with nothing more...", 一个在爱情里卑微的存在,付出的男人,却得不到女主角的半点怜悯,还被女主角放上电视大播特播。 男女主角 在诊所里对唱的 “you're not my type" 很有趣,很够“现实”。我看了一直笑。最后女主角看见男主角被处死,良心终于被发现,而这些都是用现实,残忍标回来的结果。

Sell Out的每一幕都有意思的,大家在观赏时要细心留意,当然很很depent,很看个人的诠释的。我比较得意的是, 女主角 JerricaLai是舞台剧演员, 男主角PeterDavis是模特儿,都给我一一猜中了(男主角比较容易看得出,女主角在最后良心发现唱歌时,她的肢体语言很舞台)。哈哈。还有, 大马人好像还是比较支持商业电影,从我们身边位子全空空的状态来看,就体会到了。其实现在大马的文艺发展也很进步了,丰富的社会资源和背景更能带出许多的惊喜,大马文艺电影,加油

2009年5月15日星期五

H1N1帶來的狂想

剛看網上新聞,H1N1來到大馬了。
真是他媽的“歡迎光臨”,每天都在報紙上看見其他國家的人如何驚慌失措,現在好像就近在身邊,終于有那么一點點警戒的感覺了。

對對,那種警戒立刻被我升為第十級。大馬人民多數是很事不關己的,反應也比人家慢十拍。那時印尼大火把大馬的天空弄得像天天要下大雨,大馬人民才不甘不愿戴起口罩,好像沒有那么強的self-protect 的意識。

我決定明天Guardian一開門,就沖他進去買十個,二十個口罩。原因很簡單,我是一個十分怕死的人,還怕輸搶不到口罩,而且本小姐是不會要那種才幾塊錢的口罩的,那種口罩只能用來搓搓鼻涕就丟了,一點也不保險。

從小做功課總是熬到天亮也死要做完,因為怕死被老師打。考試一直讀,讀到臉青青,讀到面目可憎,因為怕成績輸給人家太難看。再大一些些去打工,給老板訓幾句,也怕死靜靜不出聲。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怕輸怕死沒什么意義,把這種絕世精神發揮在保護自己和家人的口罩上,我想我明天可以很理直氣壯地踏進去買我高品質的口罩。

在這種世紀,人類是一天比一天笨的。不知在哪一本書看過,好像是衛斯理,說人類是最不帶有防衛功能的物種。人家鹿有四只長腿,能蹦能跳得極快,頭上還有一對角,能抵御敵人。老虎移動迅速,一口利牙可以把獵物撕成碎片。每個物種身上都有一種武器,人類卻好像沒有,就有一層薄薄的皮膚和聰明的頭腦。現在連這種皮膚都會有癌,腦子也是會有病,唉,我想我們已經是過時的物種了,遲早被上帝淘汰掉。

病毒雖小,但也很狡猾的,變化也很快。聽說這次席卷而來的H1N1只是對人體免疫的輕微測試,等那病毒發現人體也不過爾爾,它就會" I will be back",第二次來肯定要你好看。當初的SARS也是這樣子越爆發越兇猛的,把這個地球搞到天翻地覆。所以我要在這里再次介紹一本書,Frank Schatzing的”的“Schwarm"。他在書本里大量地,驚人地展示了大自然的力量。單細胞生物在幾十億年前就存在了,而且它們不停地進行復制,它們細胞核里的記憶也會不斷的復制,生存的經驗是不停地累積的。我們人類的記憶傳承是有限的。愛伊斯坦死了,他的知識也只能靠寫在紙上的E=mc2 傳給后人,不是很聰明的后人還每個世紀在那邊爭論斯坦先生的相對論,難怪人類會進步那么慢。

在那有幾十億年生存經驗的病毒(延用復制技術)面前,人類其實很渺小。每次交戰,人類都好像死傷無數,才能夠制服那些可恨的病菌。

我身為人類,活在這烏煙瘴氣,高科技,充滿病菌的年代,只能求神拜佛,無病無痛,平安過日子就好。有些悲觀的科學家認為疫病是一種控制人口暴漲的自然淘汰法則。我會說能夠說出這種鬼話的人是因為他自己或身邊人沒染上這種病,才會口出狂言。

我不想被算進這種自然淘汰法則里面,所以怕死的我努力做好本分,愛護地球,愛護大眾,更加要愛護自己,照顧衛生,雖然很肉麻,但還是要努力做給上帝看,免得被他寫進名冊,做不成人。這種怕死,很有意義,我絕對可以做得非常理直氣壯。

2009年5月4日星期一

朗读者

电影有一幕, 女主角在狱中度过20年的生涯,每每接受到一叠叠的卡带。卡带里播出的声音迭昂有致,有激情,有悲伤,那是一把会说故事的声音,承载着深刻的情感,和一辈子的救赎。

声音在时光中交错,女主角的头发日渐花白。终于, 她鼓起勇气,拿了一本《带着狗的女人》

我在这一刻情绪特别地起伏, 仿佛到了这一幕, 才感受到他们彼此的生命, 是那么地深刻, 被对方影响着。

一名文盲的纳粹女工, 在激情面前也毫不犹豫地展现她喜爱聆听故事,她为她的不识字羞愧了一辈子, 从爱情和社会中逃离。当她开始懂得阅读, 却开始责备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最终选择在狱中自杀。

她终于在阅读中获得了灵魂的救赎。

男孩稚嫩的声音,单纯专一,当然还藏有求欢的目的,是她生命中难忘的欢愉。踏入中年的男人,朗读的声调里, 有着更多的情感,和一种了解真相后的坦然。

在纳粹的罪行下,当我们以为希特勒的拥护者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时,作者却点出了他们无知,人性的一面。纳粹主义下的幸存者,无法作出宽恕她们的决定。当当年的罪行都已成为历史,即使放在公堂上审判,就像女主角所说的“死去的人已不能复活”,除了给到公义,事实上幸存者的伤痛永不能磨平。

朗读生命,永远是一件沉重的差事。因为生命里从不曾公平过,总是带给人们过多的唏嘘。

2009年4月22日星期三

新的序曲

久违了!

好久没写blog了,今天要畅快地写, 因为是在关丹写, 因为恭喜我再次成为待业人士。

昨晚风尘仆仆从怡保赶回来, 心情是很难形容的,哈, 有点伤心是因为要离开公司的人,还要离开美丽, 东西西北好吃又便宜的怡保,真是有点舍不得。最最伤心的,我要离开怡保著名的跑步公园, 就这样子看不到我每次注意的那个身材超棒, 超fit的帅哥了。

既然是有点伤心, 那就剩下很多开心啦!很开心可以回家休息, 是真的要休息一下,背井离乡去到霹雳, 又从事体力劳动工作, 我想是时候好好暂时享受在关丹的日子, 可能会去郊外走走, 去爬林明山Panching waterfall。也很开心可以利用时间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去跑步做瑜珈, 自我增值一下。当然, 本来打算找不到工就去读master的, 现在念头打消了, 因为暂时对念master没兴趣,没工就继续找, 总会找到的, 急什么?

对啊, 老实说, 我对找工不急, 你信不信?之前的公司比我还急, 一直问我找到工了没?很抱歉不能再延长合约之类的。我说不用紧, 反正我已经完成工作内容了, 整个近打谷我比当地人还熟嘞, 就回家休息好了。公司的人还反复叮咛找到工一定要通知一下, 公事私事都能来往, 还说我们一定能找到好的工作。我听了一直笑, 安啦, 我还薄有存蓄的,还能去自助旅行叻,真是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不过, 还是很感激一班热心的同事, 因为有他们, 我学到了很多待人处事, 因为有一班好的, 有经验的地质学家, 我得到了很多超宝贵的实习机会, 谢谢所有的人!

今天的心情特别轻松,感觉就好像完成了一次的论文, 或一次的考验。今晚想去看电影, 等下下午去买衣奖赏自己一下,因为这个星期友人约去KL了, 去clubbing,好好放纵下, 想到都整个人轻得都要飞起来。哇咔咔:)

刚接到通知明天有个面试。工当然要见, 但尽力就好, 强求强想可是会令人发狂的。我暂时不用养家还可以轻松看待找工的事情, 但我在此也很希望一些有家室但又失业的人, 不要放弃, 因为根据“吸引力” 法则, 正面的思想会产生正面的能量, 进而带来正面的事物。 看吧!我不是在家无所事事的,我还研究了一些思想念力之类很玄的东西,我即信科学,也信神学, 世上无奇不有, 只要开阔思维,生活也可以很有意思。